经济发展

中国,俄国与全球经济的讨论的总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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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教授把一切的原因归结的两国政治精英对改革的不同态度。他认为俄国虽然早在1985年就开始了改革,但是由于当时的苏联领导人仍以超级大国自居,不愿完全的学习西方的先进制度,导致了苏联改革的不彻底;而相反,中国的自改革开以来进行了比较彻底的改革,积极学习西方,因此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这个解释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令人失望的,难道仅仅是政治精英的态度问题?

B 教授的论点成为后来发言提问时的焦点。研究中国问题的教授问到,苏联解体后,俄国连休克疗法这种狠招都用上了,难道还不能说明学习西方的决心么?B 教授回答说各级的官僚未必积极执行这样的改革;又有人问到,那美国的态度呢?在中国刚开始发展的10年中,美国是大力支持的,而苏联尽管努力向西方示好,但是仍然未得到西方的有利帮助,俺也发问:如果是政治精英决定一切,那为什么在苏联的改革政策没有成效的情况下,政治精英并没有改进政策?左派老师更是问的一针见血,他说在B教授的观点中一点看不到"政治"的影子,B 教授显然忽略了基于不同利益基础上的权力的冲突。研究中国问题的教授又紧接着发问,中国支持私有企业的发展也是90年代以后才有的政策,之前中国的私有企业不过是个体户而已,也就是说中国在改革的初期也并没有完全照搬纯粹的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模式,为什么B教授以此来解释中俄发展的差异呢?还有人说到,在冷战时期一个人问当时的西德总理,几十年后能够崛起的世界大国会是苏联还是中国,西德总理毫不犹豫地说是中国,从这个角度看发展问题,是不是有比政治精英更深刻的文化或是结构的原因?

可惜 B 教授并没有给出让人信服的答案。总的感觉,他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却无法解释这个问题。那究竟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呢?(请听下回分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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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俄国与全球经济的讨论的总结(2)

乔治城的B教授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当然不止一个人提出过类似的问题):从1991年起的15年间,中国逐渐成为全球经济中的工商业巨人,而俄国却停留在原材料的生产上。以2003年两国的出口产品构成为例:中国出口额是 $438,228 M,而俄国只有 $133,717M。中国的出口产品中90.6%是工业制成品,其中重工业产品占总出口额的42.8%;而俄国占出口产品的53.0%是能源,工业制成品只有21.2%,其中重工业产品只占总出口额的7.0%,与矿石出口比重差不多(6.8%)。但是,在两国开始改革的时候(中国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俄国在85年左右,戈尔巴乔夫的Perestroika和Glasnost),俄国明显比中国有更好的工业基础,更强大的技术力量以及普遍较高的教育水平,但是为什么二十年的改革过去了,俄国变成了一个依赖能源出口的国家,而中国却成为一个工业化的国家?

其实这也是发展经济学中一个有趣的话题,为什么发展中国发展了几十年却鲜有成功的?为什么为数不多的几个成功的例子都在东亚?B教授还给出了一个统计数字,在过去二十年中,如果算上中国,世界贫困人口的比例下降了;如果除去中国,世界贫困人口的比例却是上升了,也就是说贫穷发展中国家真正发展的基本上只有中国。

B教授比较了中俄经济发展的四个不同方面:区域发展,经济部门的发展,科技的发展,以及腐败问题,并认为在所有的方面中国都胜过俄国许多,即便是腐败问题,中国的腐败也要比俄国的腐败更有积极作用一些,他把腐败分为三种:掠夺者(looter),寻租者(rent seeker)和红利征收者(dividend collector)。所谓掠夺者,就是指官员直接通过行政手段与权力没收掠夺并占有私人工商业者的财产;寻租者则是官员通过权利强行剥削私人财产;红利征收者则是官员通过鼓励支持地方私人工商业的发展从中得到相应的红利。虽然三者都是贪污腐化,最后一种对经济的影响要小一些,而第一种则是对经济发展的直接摧残。当然,B 教授的这些比较给人一种事后诸葛亮的感觉,所以听众急切想知道的是他对这些发展的差异的最根本的解释。

但是,他的解释却令人较为失望。(下次继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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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俄国与全球经济的讨论的总结(1)

上周一的一个讲座,一直没有来得及写,因为周一的时候颇为倒霉,没了写的心情(车被拖走一次,脑袋被大门撞一次,吃饭打翻碗一次。。。sigh),所以现在才提笔。其实后来查了周一的星座运势,挺不错的,估计是黄历上出了问题,下次出门前应该把黄历一起查了:)周一其实有两个talk,一个是每周一中午我们政治经济学小组的例行讲座,一个是下午的关于中俄比较的讲座,其实两个还有些相关性。中午的讲座因为是例行,所以去以前也没有查具体今天是谁来讲,反正每周一次,去听和讨论就行了。在电梯里碰到了一个经济系的同学,才知道是哈佛经济系的头儿来做的关于财政政策与选举模型的讲座,到了会议室,因为迟到了5分钟,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以往出席的只有我们group的人,所以虽然一直用的会议室并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很宽裕了。不过这次却没地方坐了,只好靠着门坐在门边的地上,结果3分钟以后被一个匆匆忙忙赶来的教授推门拍翻在地上,郁闷啊。讲座的话题是为什么民主的发展中国家会出现失败的财政政策。呵呵,从规范性的角度看,选举一直被认为是一件好事儿;但是实证的看,选举产生的问题与解决的问题差不多一样多,这东西和BBS上挖坑灌水一样,先找个坑,然后大家开始一起抬,然后再一起贬,就成了一个大坑了,譬如发展经济学上的"现代化理论" (Modernlization Theory),形式政治经济学上的空间模型(Spatial Model),国际关系上的现实主义(Realism)都是超大型的坑(该死,该死,戏谑前辈)。

下午的讲座是乔治城大学的一个苏联问题专家来做的,从观点上,我觉得还是偏重新现实主义一些,不过在一开始就被一个社会学系的老师给他贴上了新自由主义的标签,主要是因为不同的学科对于不同武功门派的定义不太相同的缘故吧。那个社会学系的老师原来在苏联的莫斯科国立大学拿过科学共产主义的PHD,后来又到纽约州立大学师从美国最著名的马克思主义学者之一的W老先生又拿了一个PHD,所以是一个比较全能的使用左派武功的高手(注:左派不是指得旁门左派,而是指得与右派对立的左派),深得马克思派东西宗的精髓。与会的还有我们系一个搞中国金融与经济的老师,上过他的课,觉得他可能是比较地道的新自由主义者吧。

下面开始正题:嗯,下次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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